了。陈师傅,我想来想去也就是你能救我们母女了。”
冯凤霞下意识的想强调,母女俩太看得起她了。10万块钱的债务,放在1996年的现在,除非是做大买卖的,一般人家根本拿不出来。
且不说想不想借,她也没能力掏出这钱啊。
她要有这钱,按照她的个性,早就买商铺去了。
陈凤霞琢磨着对方如果开口,自己该如何婉拒。
虽然说来残酷无情,可是她挣的每一分钱都有出处啊。
前进村的楼房盖着,灯市口的别墅要装修。不把房子收拾出来,她也没办法出租挣活钱。
况且,她自己也有10万块钱的债务得偿还啊。
郑国强的工资,她暂且不想动。这是他们家庭开支的基本保证。万一生意做不下去,有丈夫每个月的固定进账,他们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自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实在没办法大方起来。毕竟小赵欠的高利贷不是小数目。
她正心潮起伏呢,小赵的母亲终于开了口:“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们把房子卖出去了。”
“啊?”陈凤霞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卖房?”
同样的词语,不过从她嘴里头出来就是扬声调,挂的是问号。
小赵母亲还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没错,空的债总不能不还,除了卖房,我也没别的主意了。”
小赵的父亲早两年过世了,单位给母女俩发了笔抚恤金,两万块。
按道理来说,这母女二人端的都是旱涝保收的公家饭碗,收入放在全国来看属于中上水平,平常家里头也没什么大开销,应该
第2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