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五十多岁的老头一样了。
陈凤霞认出人来,颇为惊讶:“是张师傅啊。哎哟,真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出去一天了,叫你等好久,耽误你做事唻。”
张师傅赶紧摆手:“没有,也没的事情做。”
陈凤霞下意识抬头看天。工地上可没有周末的概念,干一天拿一天的工钱。但凡天还过得去,工地就不可能停工的。
今儿天气不错啊。
安建军正忙着洗菜,关水龙头时抽空插了句嘴:“杜老板工地早停工了。”
去年秋天,杜老板结束中医药大学的工程后,又接了个老牌国营厂厂房改造的活。
结果厂房还没改造好呢,国营厂就正式破产停工了。
陈凤霞无语,这厂子要倒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老杜怎么连这种工程都敢接?他就不怕拿不到工钱吗?
旁边有过来买晚饭的病人家属说了句公道话:“哎哟,纺织厂要倒闭,都传了几年了,前头人家不照样过得好好的。领导那个小轿车叫一个气派。前年他们厂里头还分了一次房呢。”
结果谁知道,开过年来说倒就倒了。听说一堆工人去市政府门口静.坐呢,他们必须得讨个说法。
陈凤霞叹气,摊上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别说包工头了,连他们挂靠的建筑公司都拿不到工程款,又怎么可能给底下的农民工发工资?
病人家属也跟着唏嘘一回:“可不是吗?人家就白干这半年的活。”
旁观者感叹完毕,端着饭盒走了。
当事人却只能佝偻着背站在院子里,半天才冒出一句:“凤霞,我对不起你们家国强,灯市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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