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共侍一夫过不短的时间。
要死了,陈凤霞恨不得刷自己一巴掌。她早晚得死在这张嘴上。
偏偏这会儿胡月仙还去拿果汁了,长椅上就剩下她跟冯丹妮。
庭院灯光暗淡,冯丹妮的脸掩藏在黑夜中,倒让陈凤霞无端想到了一句歌词:“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唉,那首歌叫什么来着,对,《画心》,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还真是应景。反正她是猜不透冯丹妮的心思。
高深莫测的冯老板长长地嘘出了口气,声音在气声里头有点儿飘:“你说的没错,的确更贱。”
陈凤霞浑身一个激灵,可算是想起来自己前头欠的账没清呢。那会儿她说上赶着帮小三养孩子的妻子更贱来着。
她干巴巴地笑:“嘿,那个,丹妮啊,你别误会,其实吧,我……”
冯丹妮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本来还没多大的感觉,可看到林小姐时,我就突然间意识到,如果当初我不离婚,将来兰兰也会变成另一个林小姐。”
陈凤霞下意识地摆手:“不会,兰兰哪里会是那德性架子。”
“什么德性?”冯丹妮微微地笑,“她不厉害吗?三两下就把二奶收拾得连气都不敢喘一声,有手段有魄力。”
陈凤霞还是看不上:“她要真厉害,就不会让那老畜生作妖了。”
“那是她没办法,老畜生是她母亲的丈夫啊。”冯丹妮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管做什么,只要有她妈在,她都得投鼠忌器。所以说,这样的女人最贱最可恶。自己糊涂一辈子,还要拽上儿女,叫儿女也不得安生。”
她长长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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