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霞看着她笑:“你有什么人推荐吗?”
余佳怡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事儿她还真有假公济私的嫌疑。
“是我一个老乡,江海越剧团的,特别有才华。上小学的时候就是我们学校的文艺骨干,后来被选去了戏曲学校,定向培养的刀马旦。毕业以后就进了越剧团。”
那个时候他们老家的人可羡慕她了。越剧团啊,铁饭碗,国家干部身份呢。
结果时代浪潮汹涌澎湃,越剧团在改革的激流中也每况愈下。现在还有几个人听戏呀?大家都爱听摇滚乐,听流行歌曲。越剧团演出门票卖不出去,去年工资就发不出来了。
大家本来还想咬咬牙扛过去呢,没想到上头一道命令下来,越剧团也得改革。改革的第一步是什么呀?优化人员结构,简单点儿讲,就是下岗。
余佳怡的这位同学年纪轻,资历浅,也没什么背景,当然就成了第一波被扫地出门的人。
余佳怡叹气:“她从小就在艺校学唱戏,毕业之后直接进剧团,除了排练就是上台演出都没怎么跟外界接触过。现在让她出来,她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夜总会的歌手她应聘过,进去唱了没几晚,就有老男人硬逼着他喝酒。完了同个场子演出的女歌手还嫉妒她,说她勾引老板,偷偷在她的衣服里头放玻璃渣。”
陈凤霞听的直摆手,夜总会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别说她那个没怎么接触过社会的朋友了,一般人都应付不过来。
余佳怡苦笑:“可不是嚒,我喊她吃饭,她哭的连口水都喝不下去了。其实她特别有才华,虽然学的是越剧,可是流行歌曲她也能唱,唱的就跟磁带里头一样。我们都说她没赶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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