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民工子弟小学有什么不好吗?我们学校很好,我们老师我们同学都很好!”郑明明突然间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看着妈妈,“你们老说城里人看不起农民工,你们自己就看不起自己啊。你帮大家买房子,说这样就能变成江海人了。可是我们就比江海人低一等吗?我们为什么非要变成城里人?!”
陈凤霞苦口婆心:“因为户口不在江海,将来你就没办法上中学啊。这不是农民工好不好的问题,是政策就是这样规定的。”
“那错的也是政策!南霸天要抢钟家的地。为什么不当胡斐打倒南霸天,非要当钟四嫂剖开小三儿的肚皮呢?”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就像是闹铃一样。
躺在小床上睡觉的小胖子被惊到了,猛地坐起身,身体还抖了两下。
陈凤霞都顾不上惊恐女儿出格的话,慌忙翻身下床,一把抱起儿子在怀里头轻轻地拍:“小骁不怕,小骁睡觉觉哦。”
小胖子的眼睛还瞪得滴流圆,等妈妈的手心落在他背上,他又看到了姐姐的脸时,他终于放心了,又闭上了眼睛,欢快地打起了小呼噜。
陈凤霞抱着儿子来回走,等到人睡安稳了,才把他重新放回小床上。
安抚完小的,还有大的要教育。当妈的人只觉得心力交瘁:“明明,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
郑明明却无所畏惧,她声音是低了下去,气势却半点儿不减:“为什么不能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大人是不是只爱听我们说违心的假话?我们又不是没交学费,我们又不偷又不抢,凭什么我们就低人一等,凭什么就不能在城里上学?学校还是我们爸爸妈妈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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