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大事?”
她这边火烧眉毛了,冯丹妮却完全不当回事,还是副慢悠悠的腔调:“江外高中保送率高是因为学习小语种的高中生本来就少,不能说明什么。再说,就算不保送,明明就考不上好学校了吗?你也要对你女儿有点信心啊。”
陈凤霞感觉自己鼻孔里头的火星都要喷出来了,敢情这位大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这是有没有信心的事儿吗?每年在考场上发挥失常的尖子生还少吗?这万一不小心看错一道题想错一道题,那人生的分水岭直接能把你拍死在沙滩上!”
冯丹妮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居然愈发乐呵:“那谁能始终站在潮头呢?就算是哈佛耶鲁剑桥牛津毕业出来的,混得不如意的也大有人在。不是你说的嚒,人生的路长着呢,何必急在一时。”
陈凤霞跟这种佛系养娃的人说不到一处去,只能端起茶杯往嘴里头灌红茶。结果一口没下肚,她直接吐了出来。
这人存心的吧,煮个牛奶红茶也能煮成这样,太难喝了。
冯丹妮看她到处找纸巾,也不管她,就继续那副慢悠悠的腔调:“再说每个人看重的事情也不尽相同。
就像沙俄时期的十二月党人,他们都是贵族,社会的上层阶级,大家眼中的成功者,吃尽红利的人。
但是他们推行识字运动,为自己士兵家的孩子跟领地内农奴的小孩建立学校,他们甚至还发动政变,试图推翻沙皇的统治,失败后领导者被绞死了,剩下的人被流放西伯利亚也没放弃自己的革命理想。
他们的妻子也没选择离婚或者留在莫斯科继续过贵族生活,而是跟着他们一块儿去了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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