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睁大一双眼睛瞪他。
陈文斌一点儿退缩的意思都没有:“看什么看,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我家佳佳跟蔚蔚都喊你嬢嬢的份上,我才懒得讲你呢。一天天上蹦下窜的,挖空心思就你能耐,还指望哪个念你一声好不成?你去啊,你现在过去,看老牛那帮人感不感谢你。我告诉你,他们只会觉得你跟警察还有姓赵的是一伙的,专门唱这出大戏就是为了坑他们的钱呢。你当你在他们眼中是个什么货色。”
车子一路往前开。
陈文斌要去工地上盯着工程进度,就把陈凤霞放在公交车站。
临下车前,一路都沉默不语的陈凤霞突然间冒出句:“我知道你们都看我是个傻子,专门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我最难的时候,从来没人伸手拉我一把,包括你,陈文斌。我就想啊,要是那个时候有人能帮帮我就好了,我也不用那么苦。可惜那个人一直没来。”
她等了一辈子,这辈子已经不等了。她自己去做那个人。
陈凤霞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交车站走。
八月的知了声嘶力竭,卯足了劲儿提醒整个世界它的存在。然而属于它的时光就那么短短的一季。
秋天很快就会来临,它也可以结束惹人厌烦的一生了。
冯丹妮说的十二月党人那样的贵族为底层民众争取权利才谈得上高贵,为人景仰。
她这种脚上泥巴都没洗干净的角色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呢,真是拎不清自己骨头有几两重。
公交车都开过来了,陈凤霞才听到陈文斌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讲的你好大的能耐,能管得了一样。”
别说,陈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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