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
老太太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就开始抹眼泪:“女的苦啊,摊上这种货色,法院专门帮这些畜生哦。这法官自己是男的,家里生的肯定也是儿子,就准备好了坑人家的姑娘哦。”
她女儿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念叨着:“妈,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长眼睛。”
陈凤霞一时间唏嘘,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对倒霉的母女。碰上中山狼,简直能要命。可爹妈给儿女东西,哪个还写张条子注明了是给自家孩子不是给媳妇女婿的。
要真这样,不是没把人家当自己人,成心制造小夫妻之间的矛盾嚒。
老太太就哭:“讲我是赠给夫妻双方的,说我对这个女婿很满意。我能哎外面讲他坏话嘛,我不让我女儿过日子啊。狗日的法官眼睛才是瞎的,不是蠢,他就是坏,他们就专门坑人家女儿。”
旁边冒出个声音,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满脸不忿:“行啦,别光讲我们男的,你们女的不也有坏的啊。我前妻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法院还判我给她还钱呢。关我什么事啊,我连牌都不会打,我活了半辈子还要给人还赌债。我到哪儿找人说理去?欺负哪个,不管男女,欺负的都是好欺负的老实人!”
这句话算是说到另外两方受害者的心坎上了,大家的情绪愈发激动,看得陈凤霞在边上担忧不已,害怕他们脑袋一热,直接放火烧了法院。
她在旁边不敢走,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劝,就只好试图将他们带离法院门口。
要吵出去吵吧,省得法警出来把他们抓起来。
头发花白的女人情绪最激动:“和园公馆,我前前后后掏了三十万买下的房子,我女儿还
第5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