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艳红也真是糊涂。这下子好了,小孩肯定吓死了。”
冯丹妮安慰朋友:“没事的,估计天亮就能出来了。”
过了秋分,昼夜时间便此消彼长。好不容易等到天边蒙蒙发灰,海面上也现出了淡淡的微光。
胡月仙冒了句:“太阳要出来了。”
陈凤霞看着窗外一望无边的大海,没滋没味地回应:“是啊。”
如果没有梁艳红母子的事情揪心,碰上这难得的时机,他们大概会坐在一起欣赏海上日出吧。
然而,纵使现在天边的红霞越来越大,太阳也一点点露出面庞,到最后如同腌好的咸鸭蛋被直接打在碗里,鲜红的蛋黄一般莹莹可爱,谁也没心思多看两眼。
陈凤霞突然间冒了句:“梁艳红腌出来的鸭蛋就是这么个色。”
真好看,人家店里头做蛋黄酥都点着名要她的鸭蛋,说看着就颜色漂亮。
冯丹妮去要了两杯热可可,端过来给朋友分享,又重复了一遍:“没事的,今天应该能放出来。”
陈凤霞接过热可可,喝了口,香浓的液体抚慰了她的肠胃,也给了她点儿精神。
“但愿如此吧。”
门口传来喧哗声,她循声看过去,又瞧见了那几张垂头丧气的面孔。那位小个子男人不复昨天的精气神,连嘴唇都干裂了,头发乱糟糟的,眼里满是红血丝,像个木头桩子被人推着往前走,间或才想起自己的职责,忽而冷不丁冒一句:“我们就是普通的旅游。”
可惜他的话不仅自己不信,旁人连听都不想听。他还是被押着走。
他的那几位“亲戚”也个个都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第6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