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时候,陈高氏因为心情好,还笑出了声。
陈凤霞对着听筒,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要回家过年吗?她想去深圳旅游过年啊。动不动就在电视报纸广播上看到听到这个名字,可她还没去过深圳呢。
平常也没空,等开过年来,她肯定要忙得脚不沾地。
陈凤霞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想拒绝回家。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挺任性的。可她就是想任性,怎么样?有资本任性的时候,为什么不任性呢?
陈高氏不明所以,念完了外孙女儿爱吃的东西,又点了女婿的名字:“国强也是,跟他讲,我们在老家也住不了几天。他们县里发的东西,别多拎过来。你们自己留着慢慢吃。你大伯母家养的鸭子全杀了,腌的腊鸭。国强不是喜欢吃腊鸭煨藕汤吗?到时候你想啊,多拎几只回去。我怕到时候一忙起来,我就忘了。”
她现在看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比她儿子陈文斌都细心。
要不是他一顿吼,儿子都想不起来要给家里请个钟点工帮忙做事。
哎,女婿都比这对儿女细心。
陈高氏这一通安排,成功地堵住了陈凤霞的嘴巴。后者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叫她给咽了回去。
她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人兴高采烈的模样,她要是直接说不回去过年了,未免也太过绝情。
陈凤霞就嗯嗯啊啊了两句,只推说忙,最终也没给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
等挂了电话,她对上女儿满是疑惑的眼睛,瞬间也不晓得该如何为孩子答疑解惑。
这一年的时间,尤其是下半年两个孩子开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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