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咬着嘴唇,半天不吭声。她想她如果开口的话,估计会连妈妈的心也一并扎了。
那又怎样?国民.党当年不还抗过日嚒。耽误他们腐败了?
陈凤霞又开始叹气,伸手摸女儿的脑袋。大女儿的头发一直不算多,又细又软,脾性却正好相反,犟得要死。
“凡事咱们得全面地看。对,这边我们碰到的武警叔叔的确做得不好,这是贪污腐败,应该上军事法庭的。可你再想想,是所有的都不好吗?91年发洪水的时候,你还在老家,你告诉妈妈,当时是谁去圩埂上抗洪的?堵好口子以后,人家到咱们村里来了吗?天上还下着雨呢,人家就在圩埂上坐着睡着了。你说,要是给他们,咱们家是不是都被冲走了?”
郑明明咬嘴唇咬得更深了,就是不开口。
陈凤霞心中满是无奈,有的时候她也希望女儿能够更自私些,只管自己吃吃喝喝的小天地,不要关心外头的任何风雨。
可有的时候她又忍不住为女儿骄傲。伟人说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总要有人努力为了让整个社会更好而不断奋斗啊。
陈老板就一下下拍着女儿的后背,轻声细语道:“所以,瑕不掩瑜,不能因为旗子上有一块污渍,你就说整个旗子都是脏的。”
“那他们为什么都这样?”郑明明敏锐的很,“那个人收钱的时候,他旁边的人也在收黑钱,他们都一样。他们怎么可以都这么坏呢?”
陈凤霞苦笑:“这不是他们都坏。换个地方换件事,比方说有小孩落水了,他们还会去救。比方说这边也发洪水了,他们照样会去抗洪。”
她叹了口气,“坏的不是这个人,坏的是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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