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予厚望的陈老板只能眨巴两下眼睛,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题。
上下两辈子,她没跟任何人讨论过这事。
女人的欲望,在大环境中,本身就是难以启齿的话题。
要是有哪个女人把生理需求挂在嘴上,那肯定要被人嘲笑不正经的。
重生回来,她交了朋友,跟冯丹妮以及胡月仙几乎无话不谈。但因为这两个人离婚的离婚,丧夫的丧夫,而且夫妻感情都糟糕至极。她根本不可能跟她们谈论床笫之事啊。
梁艳红咯咯笑出了声,到有些当初陈凤霞第一次见她时,那飞扬跋扈的味道了。
“我就喜欢这事,我就相中他了。我们都不图彼此的钱,只图彼此的身子。跟他做这事,我舒服的很。你放心,他妈奈何不了我的。老太婆敢找事,我就把她儿子告上法庭,说他强.奸我。”
陈凤霞一阵无语:“你不能这样啊,哪有这个道理?”
梁艳红却理直气壮:“活的舒坦,就是我的道理。我就是要这样过日子。鹏鹏能接受也好,不能接受也罢,我是他妈,我不看他的眼色过日子。小兔崽子,老娘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还想做老娘的主不成咯?天底下都没这个规矩。”
陈凤霞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噗噗直跳。哎哟,她怎么挑了这么个日子跑到深圳来,又碰上这种事啊?
要她怎么跟小孩讲?
屋子外头,大街上,邹鹏还满怀期待地看着郑明明:“你知道有什么挣大钱的方法吗?我把那钱还给他。这个臭流氓,就是拿着钱逼我妈的。”
郑明明皱起了眉毛,怀疑自己的同学有点傻。
“你妈不是为了钱
第6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