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也在旁边安慰她:“凤霞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搜救郑国强同志的。”
就算不在这样的场合下,组织上也不能放弃。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年轻干部,从月头上大坝到现在,一天没下来过,吃住都在帐篷里。要是人一失踪就没人管,那岂不是寒了广大抗洪党员的心。
陈凤霞跟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就反复强调:“我们家郑国强是好人,从不跟人红脸的好人。”
她话音落下,旁边就有农民工附和:“老郑没话讲,只要能帮忙就从来都不含糊。”
赵书记一个劲儿点头:“我知道。”
可是知道有什么用呢?现在他们别说去搜救郑国强,他们自己都困在会展中心出不去。
赵书记询问陈凤霞的意思:“要不,我想办法弄辆快艇过来,先把你送过去。”
陈凤霞脑袋是木的,心中就茫茫的一个声音。她过去能干嘛呢?她除了待在帐篷里哭等消息外,她现在还能干什么?上堤坝沿着搜寻嚒,就她现在这样,连路都走不起来,别说帮忙了,人家还要分派出人手照应她。
动快艇,现在城里都内涝成这样了,何况郊区。恐怕有不少地方的人都得转移去高处,快艇能有多少,快艇该多紧张。
她下意识地摇头:“把……把船去转移人吧。我要坐船去,郑国强会骂我的。”
她话说不下去,拿两只手捂着脸,呜呜地哭泣。
这就是她家郑国强,自己连包好烟都舍不得抽,买块肉都要计划着吃好几天,自己苦哈哈打工的时候碰上地震碰上瘟疫,不声不吭掏了身上所有钱多交党费捐款的郑国强。
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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