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上辈子这时候大女儿明明正好要升六年级。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家里情况雪上加霜,后来他们夫妻才做出让女儿回老家念初中的决定。
大女儿看穿舅舅不过是个嘴上花花的假好人也是因为此。当时郑国强是在工地山踩的钉子啊,这是工伤。
结果呢,结果怎样,还不就那样。
农民工,干一天活拿一天钱,干不了活就拿不到钱。被迫跟自己亲弟弟借钱,人家立刻就哭穷。
陈凤霞越想越郁闷,真是想找个人揍一顿。
她憋着口气,招呼丈夫:“别挂水了,挂了几天了也不见好。你喊三嫂回老家时去她娘家表舅那边拿那个绿色的药膏吧,用那个涂。三嫂讲过,她爹年轻时也是叫钉子扎脚,后来还是用这个药膏才好的。”
这话她倒是没瞎编。上辈子他们之所以能找到人拿到药,也是三哥三嫂过来看他,三嫂提了一嘴。
后来郑国强脚好了,他们夫妻还郁闷三嫂怎么不早点讲。可再想想三嫂那么个一天可能都不会跟人说一句话的个性,能主动提就不错了。
郑国强没意见。他也不想挂水,好端端的人挂什么水,挂的他浑身不舒服。
“行,三哥这两天应该回去祭祖。我请他跟三嫂帮忙。”
“帮什么忙啊,麻烦什么三哥,我去不就好了。”病房门开了,露出陈文斌笑嘻嘻的脸,“姐,你好啦?”
摸着良心说,郑国强这事,陈凤霞本来是相当感激陈文斌的。甭管这人是不是用时有不用时无,关键时刻,他好歹顶上了。不然当时她能指望哪个。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陈凤霞刚刚才看了丈夫脚上的伤口想到了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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