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集体“切”了一声,不就是有钱人包二奶嘛,大家连她有个私生弟弟,哦,现在应该是记上族谱的嫡子了的事都知道。二奶压根不算啥,还值得如此神神秘秘。
“不是!”吴若兰忘了保持自己寡言冷酷的人设,跺脚道,“有钱的是那个老婆,孩子也是她的,不过是别人替她生的。”
等等,这话怎么如此混乱,孩子妈不是孩子妈,那到底谁是孩子妈妈?
郑明明倒是反应过来了,她看克隆羊多利的资料时,就瞧见了试卷婴儿。她还在报纸上看到有个女的身体不好,怀不了孕,她妈妈替她生孩子。然后大家都在讨论说那到底是她的兄弟还是儿子。
吴若兰可算是拉到了个明白人,立刻点头:“对,就是这样。他们家花了几十万找了个人,替她生小孩。”
小伙伴们都在艰难地消化两位班长提供的信息,感觉有点复杂。
王月荣倒是恍然大悟:“啊,那就相当于典妻了,典过去生孩子,生完孩子就走。”
这下子困惑的人更多,典妻又是什么东西。
她立刻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故事,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年轻媳妇被丈夫租给地主家生孩子。然后她生下来的孩子成了地主家的少爷,她自己却只能当佣人,直到典当期满了才能回自己原来的家。
她为什么知道的这样详细?因为她下一部电影里就有这样的情节啊。她去试戏的时候,编剧阿姨跟要演她妈妈的演员说了好久的戏,她在旁边听到了。
郑明明恍然大悟:“啊,是柔石的《为奴隶的母亲》,可是那里面我记得没有去香港的情节啊。”
王月荣不知道柔石是谁,也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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