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反对他的观点:“私人的未必不好。我觉得是因为垄断,车上就他一家,没有竞争,所以做的再差,人家要吃热饭热菜的,还是得吃他家的。”
她还举例子,“就想小宇哥哥他们学校食堂。上学期就一家卖面条的,所以味道很一般。这学期又来了两家卖面条的,味道就比灯市口也不差了。所以,垄断导致绝对腐败。”
小卢跟小张都笑得厉害,立刻拍起了领导家小孩的马屁:“不愧是郑主任的千金,虎父无犬女。”
陈凤霞赶紧强调:“嗐,这也跟不同时期火车的定位有关。往前数的年份,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火车的,大部分都是公家人出差才坐火车。自然配套标准就不一样。现在嚒,火车就变成大路货,谁想坐都能坐。这就好比高级餐厅变身为路边摊,保准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时间倒是不难捱。等到外面的天色全黑之后,陈凤霞就催促还在用充电灯看书的女儿:“行了,早点睡吧,明天咱们还得转车呢。”
小卢跟小张也提醒小孩子们:“下了火车,可就没舒坦日子过了啊。”
陈凤霞躺在哐哐作响的绿皮火车上,心道,这还叫舒坦日子啊?唉,绿皮火车停运后,一堆人缅怀留念。那纯粹是情怀作祟啊,其实一点都不舒服。她真怀念高铁跟动车啊。
到第二天一早下了火车,郑明明等人就明白什么叫没舒坦日子过了。
他们先是转大巴,然后变成中巴,再然后就是改装的农用车。等到了镇上,干脆连农用车也没得用了,直接变成了骡车。
没错,就是那种驴跟马杂交的后代——骡。
这下别说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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