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的同志直接做保人:“那就先掏一百块钱当定金吧。这样阿嬷才好买材料开始做衣服。”
其实他担心的是这两个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临时起意,回过头就忘了这事。到时候这家的人辛辛苦苦做好了衣服,结果卖不出去,白瞎了时间精力和布料。
姐妹花没意见,当场就掏了一百块。供销社的吴同志拿出纸笔写定金收条,念给双方听,确保两头都能接受后,才招呼他们各自签字画押。
郑明明看村长要签字,就焦急地强调:“让阿姨签,这是阿姨跟阿嬷做的衣服。”
吴同志只笑:“她俩哪里会写字。”
郑明明和陈敏佳对视一眼,这家的女主人还不到四十啊。她居然不会写字?连名字都不会写吗?她们的奶奶外婆辈不会写字不稀奇,可是她们的妈妈都上过学啊。
“那让姑娘签吧。”陈凤霞笑道,“都要嫁人了,是大姑娘了,签个字没问题。”
可这回连陈凤霞都震惊了,因为这家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儿竟然也不会写字。她没上过一天学。
姐妹花已经惊呼出声:“你不会写字?”
她比她俩都小哎,马上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她们的同龄人还没上过学?太不可思议了。
村长倒是能听懂普通话,丝毫没有羞愧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些城里女娃说话好奇怪:“女娃娃上什么学?”
从山外面来的女性都气愤起来,怎么能不上学呢?女娃娃就不上学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吴同志怕两边闹僵起来,赶紧开口催促大家:“走走走,再不下山天都黑了。”
待出了白寨,郑明明和陈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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