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同志安慰山外面的姑娘们:“这边都这样,山上没学校,像白寨,里面娃娃出来上学要花两个小时才能下山。这里的人,女孩子都没上学的意识。也就是乡里镇上的学校才有女学生。”
陈敏佳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在朗乡开会的时候都没一个女干部!”
哈,太坏了,他们不让女孩子上学,将她们困在茅草屋里,困在山中,不叫她们看山外面的世界。这样女人们就能默默地做牛马,而不反抗了。因为大家都这样啊,她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姐妹花也强调:“必须得让她们上学,不上学的话,连希望都看不到。”
郑明明自言自语:“要怎样才能让大家上学呢?”
这不是单纯的没有学校和老师的问题,是要改变观念。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变观念本身就是最难的。
姐妹花试探着出主意:“我们募捐吧,在山下的学校里建起校舍。这样她们可以寄宿,就不用每天花好几个小时在上学路上了。”
陈敏佳立刻点头,双眼发亮:“是啊,看到时候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送孩子上学。”
郑明明却默默地看她们:“那住在学校,伙食怎么办?”
一日三餐,都是要吃饭的。
陈敏佳和大学生姐妹花没真正意义上受过穷,自然不知道连伙食费都拿不出来的窘迫。
姐妹花又咬牙:“再想办法申请基金吧,希望工程难道没这样的基金吗?”
供销社的吴同志摇头:“我不知道。”
他比寨子里人强的地方不过是多去了几趟县城。更遥远的世界,他就茫然无措了。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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