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意识高压。眼下,风气早就变了,此路自然不通。
不能从精神角度着手,那就谈物质吧。用利益去迫使寨子里的人意识到女孩上学的重要性。
比方说……
“招女工,一个月开几百块钱的工资,但要求女工识字。”
陈凤霞微微笑着强调:“不识字的,一律不收。想挣钱,必须得识字。”
在场的人都眼前一亮。吴同志还竖起大拇指夸奖这位山外来的女老板:“老板你难怪能做这么大的生意,真厉害。”
他也反对女娃娃不上学。
人不学不知道,女娃娃没上过学不识字,就是娶回家当婆娘,两口子能说到一块去吗?睡一个被窝都没话讲,该多可怕。
但他不过是个供销社的小职员,天天自己都愁供销社会倒闭,他会丢掉这只铁饭碗。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
女大学生跟准初中生都高兴得厉害,只小张诚心实意地替领导夫人犯愁:“该弄个什么厂呢?”
种油橄榄起码得好几年的时间才挂果,后面就是想再搞深度开发也得等果子结出来再说。短期内,指望从这上面发力来带动当地女性学习,那不现实。
陈凤霞也皱眉头,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项目。
吴同志安慰大家:“回去再慢慢想吧,有方向自然就有解决的办法。”
太阳已经挂在山腰上,他们跟先前充当向导的老农挥手道别,然后往山外去。
郑明明看着老农离开的背影,突然间问了句妈妈:“他爱自己的女儿吗?”
如果爱的话,为什么他女儿也没上过学?她都不会说普通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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