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他肯定得和以前生意上的朋友联系,才能把厂子办起来啊。而天底下永远少不了那种自以为是的好心人,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孩子还小总要父母双全,反正,他们总会自以为高尚又善良地将不让跌入过泥潭的人逃离,会想方设法把人重新拽回头。
陈敏佳又开始犯愁,自言自语道:“那到时候怎么办?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能怎么办,凉拌呗。
时间过了没两天,冯丹妮刚设计出了“空谷”包装瓶的图标,(大家投票,最后还是选定了空谷,理由是看到空谷,人们就会条件反射联想起“幽兰”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暗香浮动了,比较有意境。),鸿安镇那边就传来了消息,阮成文的那位狗皮膏药一样的前妻果然找过去了。
郑明明从电话里听到这事,吓得不轻,十分替阮叔叔忧愁:“那怎么办?”
小谢咯咯直笑:“能怎么办,派出所直接把人抓走了呗。”
“啊?”
“嗐,她找过来的时候,阮厂长刚好到村里收荞麦壳,人不在家。那个女的以前肯定做过贼,她不耐烦在在门外等,就自己把门给弄开了。”
这倒不稀奇,鸿安镇除了邮储之外,就没几个地方有防盗门。阮成文住在厂里宿舍中,条件简陋的很。他那位前妻根本没费什么功夫,就大摇大摆进了人的屋子,而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把鲮鱼罐头什么的吃了个一干二净。
“后来阮厂长回来后,看到她也吓了一跳。这人又开始拍大腿闹腾,哭着说阮成文在外面找小的,抛妻弃子。但是厂里都知道她是个泼妇嘛,然后就有人说自己宿舍丢了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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