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跟销售方签预售合同了。到时候东西出不来,打脸是小事,我还得赔人家钱啊。”
这话说的真虚假。人家香薰蜡烛厂看的是郑国强的面子,也没掏钱,到时候不满意直接撤单子就好了,哪里会真让她赔钱。
不过陈老板的姿态要摆出来,她不能让人真以为她人傻钱多。一旦脸上贴了“好欺负”这三个字,那就没人不敢欺负你了。
王技术员又宽解她,还主动请缨:“没事,我给你盯着。”
她站起身,伸手指远方已经陆续栽种下去的树苗,感叹了一句:“等到这批树活了,就有希望了。”
陈凤霞也感叹:“我真巴不得它们能跟摸摸香一样马上就活了,几个月就能收割。”
王技术员叫她给逗乐了:“要真这样简单,橄榄油也不会卖那么贵了。”
她又叮嘱旁边合作社的村民,“浇水,灌溉一定要跟上。现在是定根的时候,根要是扎不下去,树也就长不牢,就会死掉。”
这些作砧木的尖叶木犀揽都是移栽过来的,要是砧木都活不了,嫁接的油橄榄就更甭提了。
村民笑着说了句什么,因为地方口音太重,陈凤霞没听明白。她刚想追问时,旁边就响起了女儿的催促声:“让让,妈妈,你让一下。”
陈凤霞扭过头,看到女儿手上的化肥口袋,满头雾水。现在就要撒化肥吗?会不会直接烧死了树根啊。再说这口袋怎么感觉有些古怪。
“嬢嬢,我们做好滴灌袋了。”陈敏佳满脸兴奋,“这就是我们的滴灌袋,一棵树三四个水袋就行了。”
她连笔带划地指给陈凤霞看,“就需要直径八毫米的塑料管,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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