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呵呵:“哟,你的屁.股就比女人尊贵?你一龟公还怕别人嘴巴毒啊?”
这回陈文斌真是在电话里都要跳脚了:“什么龟公,你你你……”
“怎么,这伺候妓.女的不是龟公是什么?难不成我喊你公公?”
陈文斌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陈凤霞!”
“怕被人说别做,也不看看你做的事能提上嘴吗?我听了都嫌丢人。”
“那也是你非要听的,我不说你还威胁我。”
“我怎么知道你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哎,我怎么龌龊了?我又什么都没干。你当我愿意看那臭婊.子的脸色啊,我这不是没办法,那老王八手上有权我惹不起吗?我一天天伏低做小,我吃饱了撑的帮人照应不知道是几奶的货色,我高兴啊?他妈的,还天天冲我甩脸色,装什么高贵,搞得老子不晓得她是个什么贱货一样。”
陈凤霞怼回头:“别说的你多尊贵,你但凡有点儿下限就该离远点。你跟她的事情又不是秘密,到时候那个大领导怀疑你俩有一腿,绿了他,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哪知道陈文斌直接砸下个巨雷:“他知道啊,不然他为什么喊我照应这女的啊。”
陈凤霞的三观已经崩溃了。对,贫穷的出身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她完全猜不到权贵的下限究竟有多低。
这叫什么啊?是不是睡了同一个妓.女的嫖.客还成兄弟了?
陈文斌叹气:“姐姐诶,你是不知道生意有多难做。我一没背景二没门路,我送钱人家都不稀罕。我只能投其所好,给人送儿子了啊。哎,姐夫不是在搞风景区嘛,我要是能搞到这工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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