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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些太过于冷酷,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悲伤又能有什么用呢?
车子在机场停下。
陈凤霞伸手跟人道别的时候,用力抱了抱对方:“撑住,别忘了,当初你说过要好好照顾云云和小孩的。她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要是垮了,她怎么带两个小孩?”
林小姐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知道了,没事,我妈还没人收殓呢。我不撑着还能怎样?”
陈凤霞哪里能放心得下,她有心想找人陪同。可不说大家都忙,就是有空,现在台湾的余震还没完全停下,路况糟糕,风险随时存在,不是职责之所在,谁又想冒着生命危险深入灾区呢?
陈老板也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用力拍拍林小姐的后背:“加油,扛住,节哀。”
连悲伤,都得摆在最后一位。
林小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知道。”
她拖着行李箱往蛔撸陈凤霞一直把人送到大厅。她帮人取登机牌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唬Z的人影有点眼熟。她伸手一拍肩膀,转过头来的人果然是陈文斌。
陈凤霞直觉不妙:“你又干嘛?”
1999年,全国坐过飞机的人能不能达到1000万,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很多人连看都没看过飞机。天空中飞过的小点不算。
也就是说,飞机根本不是常规出行交通工具。一般人出差选择的都是绿皮火车。
况且陈文斌的生意大本营在江海,他计划要拿下的一块地也在江海,他还要坐着飞机去哪儿出差啊。
陈文斌被她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就捂着胸口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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