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准备在苗木底下种什么花。看大家能不能合作。”
其实这话他私底下已经跟毛安民透过气了,现在趁着开会的人还没散开的时候,他开这个口,其实是为了替新上任的村委书记抬轿。
看,政府看重新上任的村干部,还主动找了新项目过来跟村里合作。朝中有人好做官这个概念深植于民族灵魂几千年,现在照样畅通无阻。
哦,毛书记在县里有人脉,县里也支持他,给人给资源。那就是说隔着毛书记干,他们吃不了亏。
这些话不能摆在明面上讲,但是在基层工作中相当有用。很多时候,人们畏惧强权又渴慕强权的照顾。
毛安民立刻笑:“欢迎欢迎,我们热烈欢迎陈老板的到来。种花好,花木花木,少哪个都单调。”
他摊开了笔记本,那上面是他们规划的一期苗木市场的草图:“这边,这边,都可以种。陈老板你出本钱,村里出地方和人工。人手由我们苗木合作社来统筹安排,你看怎么样?到时候梦巴黎付工人工资,除了拍婚纱照之外,卖花的收入也全部归梦巴黎。我们不拿一分钱。”
嚯嚯,到底是白手起家的千万富翁啊,看看,多会讲话。
嗯,种盆花给工钱,那种树苗的工钱就会被默认在种花里面。如此一来,在花木产生经济效益前,入股合作社的村民们就都有额外的收入了。有钱拿,还是在家门口拿钱,大家不乐意才怪。
陈老板都感觉自己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免费掏腰包替人解决难题。
不过,这个钱,得掏。
她点头,很痛快地应下:“可以,到时候盆花的造型你们得听梦巴黎的指挥。包
第100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