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跨年了。”
可不是,这都子夜时分,距离千禧年钟声敲响不到一个小时。他们还在悲惨地K书,真是人家惨案。
舍友开始撺掇黄宵宇:“走走走,我们一起去江滩跨年吧。千禧年,这辈子估计就这一回了。新年倒计时。”
黄宵宇摇头:“我不去,江滩上肯定全是人。但凡有一个脚崴到了那就是大型踩踏事件。搞这种集聚性新年倒计时活动的,就是傻逼中的傻逼。”
舍友感觉自己被内涵了,伸手掐他脖子:“卧槽,那你说做什么?总该要有点仪式感吧。”
黄宵宇已经背影向他,声音慢悠悠:“后天就考试了,再不看书来不及了。仪式感,仪式感就看电影吧。”
舍友还想抗议,然而他的电话先响了起来,他立刻变了腔调:“取消冷餐会,还是传统的中式宴席。OK,没问题,我们一定给您安排妥当,保证不耽误年会。”
等挂掉电话,他立刻骂了一句,“尼玛的,一天改几次啊。你咋不说上外太空吃蟠桃宴去?”
可惜他的抱怨没有得到应和,年纪比他还小的顶头上司已经重新回到桌子后,认认真真地看从同学哪里复印来的笔记。
此时此刻,等待新年降临的可不止黄宵宇一人。比起这些通宵达旦给老板打工挣钱的高级白领,正经当老板的人就幸福多了。像陈老板,人都不用进东宝大厦,便直接去狂欢了。
一向爱财如命的陈老板这回难得大方,居然将长期充当婚拍房的金钱湖别墅收拾出来了,带着一家老小和亲朋好友过来体验千禧年到来的快乐。
为什么是金钱湖别墅而不是灯市口?
因为今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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