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改造农田,如何布置防逃网络,如何下再生稻的秧苗,如何放小龙虾苗和泥鳅苗,这不是有农科院的技术员现场指点嘛。他每个月三百块钱的工资开出去请人,可不是为了让人白拿钱不干活的。
郑明明默默地看了眼舅舅,感觉舅舅的确会光合作用,回乡一个月晒晒太阳,立刻又生龙活虎,完全瞧不出丁点儿先前的颓态。
陈文斌心情的确很不错,进屋时还主动和坐在沙发上的荷花打招呼:“呀,荷花你在啊,哪天到你摊子上喝酒去啊。哟,怎么回事啊,这个眼睛。”
荷花突然间像绝望中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朝陈文斌喊:“陈总,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
先前她跟丈夫刚进城的时候,也是在陈文斌工地上打工的。不然后面他们也想不到来灯市口租房做小买卖。
陈文斌叫她激动的态度吓了一跳,赶紧表示:“别别别,有话好好讲。这好好的,不作兴要死要活。”
荷花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起了自己的遭遇,陈凤霞不得不将厨房交给丈夫,因为没她补充说明,就荷花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讲述方式,陈文斌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才怪。
好不容易等她说完了,陈凤霞立刻补充一句:“报警吧,这事不报警解决不了。”
郑国强端了泡好的茶水出来给客人喝,也附和:“还是赶紧报警吧。”
荷花接了茶却不接话,就眼巴巴瞅着陈文斌。后者却完全不关心二手房的归属问题,反而追问:“你前头不是买了房嘛,怎么就不能落户?”
荷花茫然:“房子还没交啊,要到明年呢。”
她怀疑陈文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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