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了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拐子?”
布哈点头,瞧着难受极了:“她们听不懂外面的话,人家把她们骗走了,她们想跑都跑不掉。”
陈凤霞一肚子火:“对,你们不让女娃娃上学,想把她们变成傻子好欺负。你们能欺负,旁人更加能欺负。人家晓得她们好骗,以后就盯着哄她们。这种事情永远杜绝不了。”
布哈垂着脑袋,就默默地受着,也不吭声。
陈凤霞愤愤道:“我要女绣娘,后面我要女同志,会说普通话识字的女同志我才要。不想被人哄又想出来见世面挣钱的,自己学。”
布哈没有回答她的要求,就闷闷地念了句:“我回去了,我回去带队去新疆采棉花。”
陈老板一拳打在棉花上,差点儿没活活怄死自己。是啊,多好,去采棉花,连话都不用和人说,只要低下腰埋头采棉花就好。
得,这些人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可是她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掌握话语权的人无意,他们心痛女子被拐卖不过是自己的私人财产被偷盗了,造成了他们的损失。被剥削被奴役的人已经习惯这一切,都忘记了要争取要反抗。
她一个外人能做什么?
陈凤霞没有送布哈去车站。她知道涌泉县的现状不能单纯怪在某一个人头上。但她还是愤怒,愤怒于情况都已经糟糕成这样了,他们还是原地踏步。做太平官的前提是,你要真能让一方太平。
也是,被拐走的女子生死不知下落不明,那就当她们从未出现过好了,依然天下太平。
陈凤霞拿出了资本家的做派,先是让绣娘们写信回家,强调她还想招人,但是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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