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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么的受害者必须得勇敢起来战胜伤痛?凭什么对受害者要求这么高啊。
黄宵宇点头应诺:“我会把他们送到人手上的。”
他加了一句,“去那边也好。”
听说此事之后,黄宵宇曾经有意搜寻过这个民族的贞操观念,发现他们对于还没有举行成年仪式的人的管教非常严厉。无论主动还是被迫发生性行为的未成年人(通常是十五岁以下),会被终身视为不洁。不得参加红白喜事,死后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停尸,这对他们这一族而言是奇耻大辱,是最严厉的惩罚。
这个可怜的女人被拐卖被糟蹋了,回到家中也未必能够得到呵护与爱怜。
同样的事情在全国不少地方都发生着。
黄宵宇看过一篇新闻报道,说有的被拐卖妇女都已经获得解救顺利回到家中。因为家人嫌弃她丢了全家人的脸,村里人说她怪话,嫌她被拐给整个村子带来了晦气,所以竟然又自己跑回买主家中,干脆认命了。
一桩不幸的发生,凶手与帮凶何止是被抓捕判刑的人贩子,更多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自鸣得意呢。
谁又会判他们的罪?
所以楼下的小妹妹的愤怒是应该的。如果连愤怒都不愤怒,全是爱与和平,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黄宵宇还没下楼,就看见郑明明“咚咚咚”跑上楼来。她甚至来不及跟妈妈还有哥哥打招呼,就急急忙忙进房间开始收拾衣服。
有套新裙子是上个礼拜逛街时刚买的,她还没来得及穿,刚好可以给阿姿茉带去深圳。还有件短大衣,虽然深圳暖和,但冬天还是得有冬衣御寒的。
陈凤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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