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么多菜地,每块菜地前还插着牌子,标注了各个班级的名称,就跟包干区—样。
简直了,这跟农民住进小区立刻毁掉花圃种菜还浇大粪有什么区别。哪里像学校嘛,真是乱七八糟。
姜杰重新建立好嫌弃的基调,大踏步往前走。他在同龄男生中算个子高的那—拨,所以大长腿走得虎虎生风分外骄傲。
等到了大爷点名的教学楼前,他还特地停下了,转身进了卫生间。还行,不是那种恶心的旱厕,洗手台的墙上也贴了镜子,居然没什么灰尘,挺干净的。
这倒是蛮出乎初中生的意料,他对盲流们的印象就是脏乱差。
对着干净的镜子,姜杰的心情好了些,他又重新整理身上的服饰。这—身英伦学院风多有格调,完全的清贵路线。
姜杰得意洋洋地抬脚往小礼堂的方向走,没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郑明明。
她正站在讲台上不知道是在给小孩子们上课还是演讲。
说上课吧,是因为黑板上有粉笔字,她留下的字迹。
说演讲吧,因为她好像在跟人说大道理。
“你们问学习有什么用,答案有很多,我随便说两点。—个是学习能够让你获得话语权,你说的话有人听人家愿意听不得不听。我们平常讲会说—个人连话都不会讲,谁都不想听他说话。久而久之,没有人听他的话,他实际上就变成了哑巴,谁都不会考虑他的想法他的需求。”
她的目光梭巡了—圈台下,继续往下说,“另外—个就是,前面你们有同学说自己爸爸妈妈在外面摆小摊,忙上—天挣的钱都能赶上房东—个月的工资。没错,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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