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能劈成两个用。这头重了那头就轻,自然不比现在看的仔细。
这看得越多,他就越觉得有意思。
陈凤霞翻白眼:“你瞧他嘞,就是个没心的。”
有个小孩走了,那么小的娃娃,又是认识的人家的孩子;但凡谁听了都要唏嘘两句吧。他好了,他完全无动于衷,丁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郑国强倒是惊讶:“孩子没了?”
说来也可笑,他知道云云后头生的小孩的脐带血跟前面那个没配型上,但他却还抱着一份幻想,指望还有机会。
可惜这世界上的奇迹多了就不叫奇迹了。但凡能够被称之为奇迹的,那都是罕见之又罕见。
陈凤霞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云云以后要怎么过。”
被笑圣母就圣母吧,她始终不放心那个活得稀里糊涂的姑娘。以前有弟弟作为云云和林小姐之间的纽带,现在弟弟走了,她再留在林家就名不正言不顺的。加上她身边还有个才几个月大的女儿,以后要靠什么生活呢?
郑国强也唏嘘,只安慰了句妻子:“先睡觉吧。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大概脑袋瓜子也能清白起来。我看她倒不是个完全不管小孩的人。”
陈凤霞便顺着丈夫的话自我安慰:“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为母则强。”
这话她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哪里敢当真。人要是能如此轻易立起来,也不会有无数人在大家耳边不停地告诫:“要立起来啊,必须得立起来。”
不过又过了没几个礼拜,她去梦巴黎和胡月仙商量今年职工年终奖的事情时,就经历了回瞳孔大地震。
她跟胡月仙说完正经事就闲聊,先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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