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院回来呢。
吴若兰才不管这许多,相当冷酷残忍:“可是你打扰到郑明明,打扰到我们了。好好做你的事吧,别老想有的没的。”
她伸手指着窗外,“你看,大家都忙死了,谁有空瞎折腾。你要是有事做,也不会想东想西了。”
姜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敢接这话茬,就指着外面道:“这个人不是刚打工回乡,就不稍微歇歇吗?明天就出席了啊。”
吴若兰一点儿也不稀奇:“打工回来不代表能带着工钱回来。拖欠工钱的事很常见。”
以前陈家庄的人出去打工,大部分都是跟着陈文斌的工程队,或者就在附近找活。工钱基本上有保证。就算年尾不能全结清了,但起码过年的开销和开过年来小孩的学费是够的。但是这一年陈文斌收缩战线,就是做以前定下来的活,也不招人,自己都泡在庄上。人家出去就只好自己找事做。这工钱自然就难算了。
吴若兰是农民工子弟小学毕业的,跟郑明明他们混久了,这样的事情自然看得多。
“你看,报纸新闻上说工人为了讨工钱爬楼顶爬电线杆子的都有,还有人真往下跳。那时候你们都说他们不冷静不理智,不晓得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吴若兰是个冷面匠,说这些也可以面无表情,“可是谁理他们呢,他们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呢。都说穷人贱命,除了拿命拼,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杰叫说的一张脸通红。
这些事其实跟他没关系。可他腊月二十八跑到陈家庄就像是硬贴着扯上关系了。
他看窗外的人还在和陈叔叔说话,突然间咬咬牙,起了心思:“我买吧,他家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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