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头哪里吃得消。”
呸!才四十来岁的人,从哪捡来的脸当自己是个老太爷哦。
没看到大舅舅都七十岁连孙子开过年来都要办喜酒的人还天天在田里地上忙碌,完了还动不动摸螺蛳河蚌收拾好了去镇上换点油盐酱醋钱吗?他一个连儿媳妇都不知道在哪边的人居然也好意思说自己老骨头吃不消。
大舅舅直接“呸”了声,当场就不给他脸,直接轰人出去了。
还是过来帮忙的姑奶奶偷偷拉陈凤霞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有了,住在他家呢,自己从外头带回来的。”
高桂芳惊讶:“没听办喜事啊?”
他们家到不到场是一桩事,可主家通知不通知办酒席是另一桩事。现在还不讲究喜帖,要是连喊都不喊一声,那就是两家不拉亲不当亲戚走动的意思了。
天啦,真是喜大普奔,实在该立刻挂上鞭炮噼里啪啦放上一通。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没皮没脸的人怎么舍得这份红包。
姑奶奶眨眼睛,一副看不上的嫌弃模样:“没办酒,没领证,人就在家里住着了。哪家这么养女儿,真是鬼碰上鬼,打断腿都没这样不要脸的。”
姑奶奶的声音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不算十分瞒着人,郑明明和陈敏佳就在旁边,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俩小姑娘咂舌,完全理解不了这么这种货色也有女人会看上。图个啥啊,又不是跛脚的都是傅红雪。家徒四壁游手好闲的玩意。
陈凤霞和高桂芳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前者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位角色出现。后者是见多了,不着调的男的基本上都不缺女人缘。那些姑娘还未必都是瞎胡混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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