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家可不要,在陈家庄就能给你丢下,你连拿菜叶子喂鸡都没门。
三两句话的功夫,各家各户门前就少了吹牛的人,路上、田里、大棚下、鱼塘边,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正月初一的风不算柔和,即便是午后的太阳晒着,那风吹在人脸上依然跟冰刀刮没什么区别。可是大家高兴啊,连刚才骂了人的和挨了骂的都高兴起来。手上的每一笔活都是钱,今天就能拿到手的钱。
新年伊始,就有进账,这不是好兆头还有什么是好兆头?
就连田里有人叫起来:“啊呀呀,我的手,我的手割到了。”
旁边人都伸头看一眼,还笑嘻嘻地调侃:“哎呀,开门红,好兆头。”
只他老婆着急忙慌,赶紧飞奔过去看:“割到哪了?给我看看。”
结果一看人的手,她气得一巴掌拍开:“你搞什么鬼,才割了几分钟,你就玩鬼。哪里割到手了?”
挨了削的男人委屈兮兮:“我刚才都在水里看到血了。”
“哪里来的血?你眼睛发花吧。”
当妻子的恼火地左右梭巡,突然间,好像是有血一滴滴地往下落,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吓得赶紧抬头往上,待瞧见人屁股后面一片濡湿的时候,她赶紧伸手拉还在埋头割水芹的年轻姑娘:“要死啊你,桂生家的。你个姑娘真是没成算,这时候下什么冷水?落一辈子病根的!”
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女人也个个伸长了胳膊,要拖她上来。妈的,桂生跟他爹妈都是畜生,这姑娘是没借到雨裤,就穿了双胶鞋下水田干活。不用讲,肯定冻坏了。
结果这懵懵懂懂的姑娘,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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