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养了几只羊,去年元旦食堂的羊肉羊杂羊血汤就是宰了它们烧的。现在负责养羊的几个小崽子每回瞧见自己养的羊的时候,都双眼绿油油地思量着什么时候能杀羊。
领导放声大笑:“那会儿我们下乡时也是这样。老乡教我们养猪,说要养两年,有两指厚的膘子长到120斤重就能杀了。没东西喂嘛,就是刷锅水,还有就是猪草野草跟树叶,不饿死了就不错了。后来我们没等到一年,就天天说有两指厚的膘了,天天盯着那猪看。最后过年要回家,我们嘴上说怕猪没人管会饿死,其实自己受不住,愣是杀了,当时一指厚的膘都没有。老乡还说我们不会过日子,要忙罢手上的事回头教我们腌肉。没等人来,我们几个就把一头小猪给干光了。”
哈哈,大家对于美食的渴望倒是一致。
校长都惊讶,没料到大领导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不过当他们走到学校的小礼堂,听到里面讲课的声音时,领导就笑得大有深意了:“这个,不能补课啊,要给孩子减负,素质教育不能搞填鸭这一套。”
陈凤霞淡定的很:“不是补课,是哥哥姐姐给弟弟妹妹们分享经验。他们是从蓝天小学毕业的,他们考上了江外。由他们跟六年级快要毕业的学生说说未来,也许能够为这些孩子提供些借鉴。”
这话真没多少可信度,因为讲台上的女生没有谈人生谈理想,而是一边在黑板上书写,一边强调重点。就算不说话,那些图形和数字无一不提示她在讲述数学课。
陈凤霞感觉有些事情好像的确是天生的。比方说明明,上下两辈子,她似乎都极为擅长当老师。不过上辈子是当大学教授,这辈子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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