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集团肯定得调查清楚,后面有两个官背书,他们倒是不怕来的是骗子。况且人家有这背景,承接什么校服制服之类的订单,肯定比一般服装厂容易。
有人打了头阵,领导又发了话,立刻呼呼啦啦跟着站起来足有几十号人。
其中年纪瞧着最大的那位女工点了点人头,颇为满意:“可以,我们二车间人数够了,裁剪再来几个。打好版没有,没打的话,我们马上喊打版师傅过来。”
大雪一直坐在陈凤霞旁边不出声,这会儿才发话:“版都打好了,就等着生产线开动。”
车间主任点头:“那行,我们也不等吃过中午饭了,我们现在就动。”
说着,她还招呼大雪:“我们带你看看我们的车间吧。”
其他车间的人看到这情况,也陆续有人跟出去。如此一来,礼堂里的人竟然减少了大半。
坐在台上的领导似乎都没料到会这样,竟然面面相觑起来。
陈凤霞不等他们震惊完毕,就直接切入第二个关键点:债务问题。
所有办不下去的工厂基本上都是被债务压垮的。航运服装厂就背着上百万的债务。想要立竿见影地解决这个问题,有个快准狠的方式,就是拍卖土地。今年全国房地产市场看热,土地拍卖也火了起来,服装厂位于市区,根本不偏僻,要真卖厂卖地,价格应该不会太低。
只不过,如此一来工厂就彻底完蛋了,几百号工人和他们背后的几百个家庭要何去何从?
陈凤霞正色道:“所以这事儿还得请领导帮忙。钱,厂里肯定会还,但现实摆在这里,没条件一下子还光,我们需要时间恢复生产清理库存,给职工发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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