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去那边出过差,真是震撼。”
大家说说笑笑,连布哈都暂时忘却了没在武汉给乡亲找到工作的沮丧。
让他选择,他当然愿意叫大姑娘小伙子们到大城市里见世面学知识,将来才能有更好的发展。采棉花,说到底,属于劳动力密集的低技术含量工作,等到人家大规模用采棉机了,就没你的事了。
大城市不一样,就算是在农科院的农场里学种地种树搞养殖,那也是要源源不断吸收新知识,不断往前进的。
只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此处碰了壁,再寻下一处出路好了。反正去年他们县过去的采棉工不多嘴多舌就闷头干活还能吃苦,口碑很好。今年他们组织全县的闲散劳动力一块儿过去,先挣个千把块钱改善生活再说。
吃过晚饭,余佳怡和朱凯还有淼淼带着新来的绣花工们回住处休息,陈凤霞等人也得回招待所收拾东西早点睡觉。
周平开了辆车过来,周书记也有自己的专车,两辆车刚好装上了客人们。
陈凤霞上了周书记的车,笑道:“感受下厅局级干部专车的待遇。”
周书记哈哈大笑。
等到车子开起来之后,他才轻轻地叹气,开口问自己女儿:“你们宣布没有?是不是要停运了?”
周梅叹气声比她父亲更大,颇为惆怅的模样:“最多十月份吧,已经有风声,在找我们谈话了。”
周书记追问:“那你是个什么章程?想好了怎么办没有?”
周梅摇头:“我没想好。哥哥说要是不行就去他厂里当个打字员。可我又不好意思这么做,感觉算个什么啊。哎,现在大家都愁呢。船员好办,三管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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