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梅是领导家的孩子呀,她办起来的养老院只要挂上航运老年公寓的牌子,那就能够在心理上给人一种类似于疗养院的存在。
这单位为了关爱老年职工,给大家办了一个养老机构,让大家在晚年还能舒心安适地生活,还有什么可以被嚼舌头的地方?老人跟子女的面子都顾全了。
这些话陈凤霞自然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她只轻轻点了一句:“做生不如做熟,我想系统内部退休的职工,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以前应当没少坐船。现在就是船不开了,你们为他们服务,他们肯定也高兴。”
周梅也是个行动派,当即点头:“好的,嫂嫂,谢谢你给我们支招。明天我去公司开会,我问问领导的意思,再问问大家的看法。”
陈凤霞点头:“行,那你得让大家快点做决定。尤其是采棉花这个事,这个棉花它也不等着人长。还有去医院做陪护,辛苦是辛苦,但这个活是常做常有的,基本上不会断了工。要是感觉新疆离家太远,不想去的话,可以考虑做这个。最好是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同志,这样病人跟家属也会感觉自在些。”
周梅听了都感觉惊讶,这位婶婶是开公司的,她丈夫又是区长,她家庭条件很不错了,怎么对如何当医院陪护还这样熟悉呀。她又不是干这个行当的。
周梅哪里知道,这些还只是陈老板的泛泛之谈。要是请教她如何当好钟点工,她才真是有一肚子的经验可以传授呢。
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招待所门口,大家下车,用力挥手跟人道别。
陈凤霞还没一下车就进招待所,非得等在门口,目送车子离开。
周书记看后面的影子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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