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心里头咯噔一下,这种连名带姓的称呼法从冯老板嘴里出来,总让人有种学生对上教导主任恨铁不成钢眼神的反应。她下意识地为自己辩白:“这可不是我瞎扯的,这是人家教授研究过的,这些吃盐植物就是现成的牧草,牧民连盐都不用给羊喂了。阿根廷人就在盐碱地里种滨藜用来养牛,牛可爱吃这个了。阿根廷的牛肉好吃吧,简直就是没本钱的买卖。”
结果这话不仅没能让冯丹妮消火,反而让这位女总裁更加火冒三丈:“亏你想的出来!盐角草可以做化妆品,盐角草可以提炼植物盐。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给畜生吃呢?”
哎哟,听着好生高大上。
挨了吼的人不仅没缩脖子,反而高兴地喊:“那你收购呗,我可有一千亩地呢,里面起码有上百亩的盐角草,完了我全卖给你。你要不要建个厂专门弄那个提取液啊?”
冯丹妮一口回绝:“不用,我直接烧成草木灰做马赛皂就行。”
啧啧,陈凤霞还以为冯老板的化妆品多高级呢,合着跟哈萨克人的黑肥皂喀拉撒本是一个原理,都是用植物灰和油脂进行反应。区别在于马赛皂用的是植物油,喀拉撒本用的是动物油。
陈老板倒觉不出这用植物油要比动物油高级到哪儿去,估计就是原产地究竟是哪种油脂原料产量更丰富的差别罢了。
不过盐角草有销路就好,她听说这玩意儿全株有毒,一直担心羊吃了会有哪里不好。现在可以直接烧成灰做手工皂,那可真是美妙的很。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冯老板,盐角草后面全卖给你。
电话挂断,大家都兴高采烈。哎哟,那这事儿算成了吧。就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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