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生物。当初黄大发死后,村里有人趁机作践孤儿寡母的不快往事已经被胡月仙同志选择性遗忘了。她能够记得并且怀念的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之乐。
她还不是随口一说,显然好好思考过的,因为胡老板连整片地如何规划都想得明明白白:“不是说那个盐地碱蓬可以喂羊嚒,我估摸着羊光吃那个不行。你想,这草是吃盐碱的,盐碱水什么味道我们还不知道嚒,又咸又苦。马都喜欢吃糖,牛羊估计也一样。所以,咱们得苜蓿草和盐地碱蓬这些搭配着给牛羊吃,这才能长得好。到时候牛羊圈里清出来养蚯蚓,蚯蚓粪种棉花和茴香,都不用化肥了。等到盐碱地改造好了,多出来的地我们又能继续扩大规模。啊哟,这比打游戏盖城堡有意思多了。”
胡老板越说越兴奋,还随口招呼进来找她签字的会计,“余店长在不,不忙的话让她进来一趟。”
再拉个人一块儿盖农庄,多爽啊。
陈凤霞也拍脑壳:“对哦,都忘了问问余佳怡了。那个,佳怡……”
会计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扑哧笑出了声:“老板,你们还是打电话比较快些。毕竟人在武汉,我一嗓子应该喊不到。”
胡月仙眨巴两下眼睛才回过神:“呀,我又把这事给忘了。不行了不行了,这人一上年纪记性就跟不上。”
陈凤霞也哈哈笑:“我还在倒时差呢,脑子晕晕乎乎的。前两天余佳怡还打电话来着,说七夕节他们要忙疯了。”
这个她倒没瞎扯,因为朱凯和余佳怡虽然都干过婚纱影楼,但是他们没能充分理解大武汉人口多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整整两层楼的婚纱,两千件,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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