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在新路上祭祀。”
这算什么奇怪的规矩?
好吧,现在也没人关心这个了。胡老板和方主任都惊讶得不行:“他们开始修路了?不是说承包田亩花了不少钱嚒,现在哪来的钱?”
“嗐,也是没办法。”陈凤霞在涌泉县有杂七杂八好几个合作社,还资助了女学生,所以跟那边的联系就紧密很多,知道的情况也自然不少,“之前不是在那里种了摸摸香嚒,后来又种了金盏花、洋甘菊、迷迭香一堆香草。现在已经丰产了,香草再靠人靠牛车驴车拖出来不方便。他们就琢磨着自己修路,也不要多好,把种植基地往外面的路都平出来,到时候起码车子能开进去。”
要致富先修路,这道理大家都懂。国家那么大,要是一个个地排,还不晓得猴年马月才能轮得上他们。所以涌泉县政府自己筹措了一部分资金,各个村寨又集资掏了一部分钱,还有就是陈凤霞也把今年合作社的利润给让出来了一半,冯丹妮的公司也出了些钱,将将凑了修路的启动资金。
倒不是涌泉方面逮着羊就往死里薅,而是两位老板都感觉路修好了也方便她们做生意。起码运输成本能降低不少。
方主任还是郁闷:“这修路谁不能修,非得喊他们回去做什么?”
陈凤霞笑道:“也就是春节那半个月。他们从外面请的工人回家过年了,得开过年才过去。”
胡月仙和方主任集体喊停,等等,是不是她们错过了什么关键点?涌泉县还从外面请工人?有没有搞错,涌泉县的人自己都出去打工啊。那边的经济情况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陈凤霞笑眯眯的:“嗐,都是去新疆采棉花的工人。十月份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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