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冷风吹得通红。他一边搓手,一边问陈文斌:“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郑国强不在,他一大早就开车回江海了。因为大年三十晚上是石书记值班,大年初一就轮到他了。他白天要求困难群众家拜年,慰问离退休老干部,晚上还得在区政府大楼守着。况且鱼塘被人投毒的事情他露脸的话,反而不好。到时候他是要求严惩不贷还是宽宏大量呢?
虽然鱼塘的主人不是他,但他的位子摆在这里,他的态度就能影响全局。
同样的,陈大爹和陈高氏也一大早就跟着郑国强的车一块儿回江海了,对外的解释是老头子听到这事就气得倒下去了,女儿女婿实在不放心,赶紧送老人去医院做检查了。
实际情况,脑袋瓜子灵光的都有数,其实就是家里长辈避开来,省得有老亲上门一哭二闹三上吊。陈文斌是笑面虎,能拉下脸来不管不顾,但是陈大爹跟陈高氏却不能真不让人进门。
现在家中的长辈走了,陈文斌要怎么处理这事,自然也就能放开手脚。
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陈家老两口当真把人看的死死的。派出所的人刚问陈文斌的意思呢,进村的大路上就响起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其实几个小孩都不太认识三表舅奶奶,因为他们回乡频率低,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时才碰上。况且农村拜年的规矩是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女人出面,三表舅奶奶到陈家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再说表舅奶奶眼下的样子跟她去年在医院埋汰秀萍娇气时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当时她牛皮哄哄的,头发也是油光水滑。现在,她披头散发,一张脸也呱嗒,看着已经垮掉了。
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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