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看守所,顾不上再找你麻烦了,你干嘛还要给自己找事情?
你对拉海知道多少?你晓得他们民族的规矩不?你光知道小伙子看着精神,人家对你温柔,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桂生要诓你的时候,不也是在你面前伏低做小。
但这些话,她不能直接对周秀萍说,因为交浅言深。
陈凤霞唯一能开口说的就是:“那你俩什么打算?”
拉海闷着头,周秀萍咬着嘴巴,两人都不吭声。
他俩摆出这做派来,陈凤霞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声音也不由自主大起来:“讲话哎,到底想怎样,你们不说我又不是你们肚里的蛔虫。”
周秀萍嘴巴咬得更用力了,仿佛下一秒钟都能沁出血珠子来。她那张脸,白的白红的红,偏偏不是白里透红。陈凤霞瞧她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便将双份的火气撒到拉海头上:“哑巴了,我问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把人拐回老家还是怎么滴?”
拉海吓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拐子。”
陈凤霞跟他鸡同鸡讲,简直气到没脾气。
就在她忍不住要暴走的时候,家里房门从外面打开了,结束了零食店生意的陈家老两口回来了。
陈大爹和陈高氏兴高采烈的,因为大年初一的零食店生意真好。
今天街上开门的除了超市外就没几家店,加上眼下的超市跟十几年后不是一回事,并没有零食散卖区供客人一样抓几把一起称重;所以刚拿了压岁钱的小孩跟不耐烦陪伴长辈闲磕牙的青年男女逛店的不少。故而虽然他俩中午才开门,只做了下午带晚上这点功夫的生意,但营业额已经相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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