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槽多无口的对象是周秀萍。姑娘,你当是三岁小孩玩家家酒吗?两只脚长在你身上是为了让你独自行走,而不是叫你脚一抬就跟着男人颠颠儿地跑。你这样记吃不记打,早晚有一天连尸首都不晓得埋在哪里。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不是自家的孩子,她说了没的遭人恨。天底下的糊涂蛋多了去,她白给自己找一仇人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陈凤霞唯一能拿出来说道的就是:“不要冲动,凡事细想想再做决定。再说了,我记得今天拉海才十九岁吧,就是想在一起,也得到法定婚龄。”
陈大爹和陈高氏前头没能插上话,现在是什么话都不想说。这二十岁的人做事跟个七八岁的小孩一样,他俩说啥。再者天都这么晚了,还能跟人挑灯夜谈不成,明天他们都还有事呢。
陈高氏就招呼周秀萍:“行了,天都这么晚了,将就着对付一晚,有事明天再说。”
至于拉海,山里郎在这边小区也有机动宿舍。陈凤霞给他拿了成套的新毛巾和洗漱用具塞到人手上,想了半天还是点了一句:“秀萍家是独养女儿,他们家不是出嫁而是要招女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别做梦白得一媳妇了。对男人而言,讨老婆和做上门女婿,那意味可是天差地别。
陈凤霞自己洗漱完了跟丈夫打电话,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讲。头一条就是,以周秀萍目前的情况,还是不要想招女婿的事了,因为根本没什么意义。人家招女婿的前提是女方能撑门立户,可就这姑娘,起码现在距离这四个字山遥遥水迢迢。
不要提什么现在男女平等之类的鬼话,要真如此,为什么是娶进门和嫁出去?男女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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