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不过我还有三个弟妹。”他说得平淡,因为对于兰楚来说,长辈们都是没有灵性的凡俗兰花,所以走得比他早很多。植物生死比动物更平淡,所以他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现在我在这里工作,也能照顾他们一二。”
但在李兴宁看来,兰楚的这种淡定,就是经历苦难的孩子的坚韧了。
他心中大为动容。
“那你的弟弟妹妹们几岁呢?”
几岁?
这个其实不好说,兰楚想了想道:“七八岁吧。”老板说对外人说年纪的时候,只说化形之后的形态就可以,他的弟妹如果能够化形,现在应该就是七八岁的模样。
“上学了吗?”李兴宁本职工作的特性发挥出来,老教师最关系的就是教育问题。
上学?兰楚想,“算上学了吧。”
小兰花精们每天晚上到了季忆用投影仪放学习资料的时候也会跟着去听课,不过需要兰楚来回搬运。
“为什么说算?”李兴宁抓住重点问,“在哪儿上的学啊?”
兰楚说:“就在山里啊,他们学得晚,基础不好,上学不太行。”
这也不假,小兰花精们和其他小动物崽子比起来是比较晚入季忆的这个杂牌教育班,而且前面也是全无基础。
加上植物成精不比动物,动物还能自在往外跑,多少能见些人,然后方便学习化形。植物成精就很受地理位置的限制了。如果不是兰楚开灵识早,从前见过一些进山的人,怕是也不会化形。
李兴宁至此已经充满了对兰楚身世的同情,以及对他弟妹学习的担忧了。
教育是多么重要,以后走进社会,无论是工作还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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