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本来就没多饿:“饱了。”
话落,他就见许遇行把他没吃完的半碗米饭端过去,就着他用过的筷子夹菜。
也宸眉头一皱,按住他:“你干嘛?”
许遇行理所当然:“农民伯伯说过,节约粮食人人有责。”
也宸:“筷子我用过的。”
许遇行屈指轻弹也宸额头:“行了,我又不嫌弃你。”
也宸就是觉得很别扭。
他一脸嫌弃的模样就跟是自己在用许遇行用过的筷子似的,把许遇行看乐了,专门夹了快腊肉送到他嘴边:“再来口。”
一想到这筷子沾过许遇行的口水,也宸那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脑袋后送,身体力行地表达了什么叫做嫌弃。
许遇行很想说这点口水都嫌弃,以后谈恋爱还怎么和女朋友接吻,一想又觉得不合适,也宸嫌弃他口水和和女朋友接吻那就是两码事。
但看他这样又忍不住想逗他,他越躲他越把筷子往前送:“来嘛。”
这百转千回的“嘛”,成功让也宸炸毛。
他浑身鸡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猛地从边椅上站起来。
“你有病吧?”也宸怒气冲冲,“恶不恶心啊!”
丢下这句话,也宸两步跨出凉亭,身后许遇行嗓音里的笑意藏都不带藏的:“小孩儿。”
也宸头也不回。
许遇行说:“记得把你酒店发给我。”
也宸疾步回到座位上,猛搓了两下胳膊。
他觉得许遇行真的有病。
还病得不轻。
旁边的同学看了他一眼:“也宸,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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