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摇摇欲坠。
曾任庭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扶住。
“谢谢。”苏乐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尖。
孙少英诧异地看了自己老板一眼,帮苏乐凯拿过两个箱子,走到前面。
曾任庭则拎起另外三个袋子,对苏乐凯说:“坐车辛苦吗?”
“有点。”苏乐凯点头,“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做,但是坐了一上午,觉得跟拍了一上午戏似的,感觉全身都僵硬起来了。”
“等会儿去做个按摩?”曾任庭提议。
“算了。”苏乐凯可不想这么大张旗鼓地因为坐车坐累了要去做按摩。他说:“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吃午饭了吗?”曾任庭问。
苏乐凯说:“吃了一个面包。”
“我让李婶做了午饭,等会儿回去就可以吃了。”曾任庭说,“我等会儿下午还有一个会,不能陪你一起回去了。”
“嗯嗯,没事,你能来接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苏乐凯说。
大年初二的长山不像平时人那么多,平时拥挤的总是堵车的马路今天却畅通无阻。
“不过公司初二就开始上班了吗?”苏乐凯讶异地问。
曾任庭解释说:“不,只是高管会议。”
“哦。”苏乐凯点点头。
“柏乐到澳洲去玩了,所以家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曾任庭说,“晚上我会尽量赶回来陪你吃饭。”
“没事没事。”苏乐凯听了,忙说:“如果你忙的话,不用迁就我的,我随便吃点就好了。”
曾任庭转头看了苏乐凯一眼,说:“不迁就。”
到了公寓楼下后,孙少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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