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苏乐凯见曾任庭看手机，便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去问：“看什么呢？”
曾任庭抬起头，冲苏乐凯一笑，说：“曾天明他在日本那边遇着麻烦了。”
“麻烦？”苏乐凯眉心一皱，问：“什么麻烦？”
曾任庭说：“日本那边不肯跟他签协议。”
“为什么？”苏乐凯一愣，然后猜道：“难道是你跟日本院线那边说了什么吗？”
“不用我说。”曾任庭说：“要是他们想跟莫凯国际签这个合作，早就签了，不用等到现在。他们现在之所以答应签约，只不过是因为我给他们画了一张他们想要的大饼。”
“大饼？”苏乐凯不解。
曾任庭说：“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靠着我妈的关系，也结识了很多人，这一次回来，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跟很多院线签合作，大部分都是看在我那些朋友的面子上。当然，面子只是敲门砖，他们之所以愿意签，第一个是我承诺愿意给他们自行开发的电影进行一些投资，第二个就是我许诺他们帮他们做一些资源置换，这个也是只有我能做到的。”
“所以当初曾天明让你原来那个助理来偷的东西就是这个？”苏乐凯问。
曾任庭点点头，说：“对，他想知道我给了那些人什么条件，这样他也可以依葫芦画瓢。”
“那为什么他不直接问那些院线代表？”苏乐凯问。
曾任庭不由一笑，说：“我说过了，这些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我们国家现在的电影在其他国家卖不出去，这是现状，所以，跟好莱坞不同，他们并不是求着要我们手里的这些片子。曾天明直接问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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