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杨柏乐只好起身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发现是有人正在搬东西,一个个大物件被摆在对面那一家门前面。
杨柏乐对门这家已经出国有好几个月了,房子一直空置着,现在是又有人住进来了吗?
他收回眼睛,转身又回到了沙发上躺着。
或许是因为实在累了的关系,躺着躺着,杨柏乐就不禁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他给冻醒了,浑身一哆嗦,睡意昏沉、哆哆嗦嗦地回房上床趴下。
然而,第二天依然感冒了。
前面几天在云南累着了,回家睡觉又着了凉,不感冒才怪。
杨柏乐去上班的时候还好,只是打个喷嚏或者咳嗽几声,但是到了工作室没有一会儿,他就开始头晕。
原真思拿着两沓文件敲门找他,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
如果现在杨柏乐不方便的话,应该也会出个声才对。
原真思打开门探头进去看情况,却看到杨柏乐整个人歪在了桌子上,脸红得跟熟烂的桃子一样。
她一愣,联想到杨柏乐来时咳嗽的样子,赶紧伸手摸了摸杨柏乐的额头。
果然,额头烫得十分厉害。
原真思赶紧招呼人把杨柏乐送医院。
杨柏乐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乳白色的阳光从白色的窗帘后面弥漫进来,像水雾一样轻柔地飘浮在半空中。
他只觉得头重如铅。
眨了几下眼睛,这个时候,忽然传来开门的声响。苏乐凯戴着墨镜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见微微睁开眼的杨柏乐,问:“醒了?”
杨柏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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