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得很简短,更多是周立青再说,她听着。
过了会,周立青拿出体温计一看39.7°,高烧了。
周立青就到沈冰冰家拿了毛巾,浸泡凉水,又拧干,把冷湿的毛巾敷在沈冰冰的额部上,给她退烧。
沈冰冰觉得额部冰凉,舒服多了,而且有周立青陪着,心里更是感到窝心,暖暖的,很熨帖。
周立青等了一会就把毛巾又去浸湿拧干,反复几次,耗时挺久,沈冰冰的高烧有点退了。
再测了下,降到39°以下了。
“现在怎样了?”周立青问道。他觉得沈冰冰的症状似乎不一般,一般高烧也不至于像沈冰冰一样,连床都爬不起来。
“好多了。”
“能起来吗?”
沈冰冰再次挣扎着想爬起来,不过依然是浑身无力,尤其是下半身更是酸麻。
“奇怪,烧退了,按理说不该怎样。”周期有点疑惑,问道:“除了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冰冰不好意思说那里不舒服,就说;“就是没劲,使不上力。”
原来沈冰冰被周立青破了身子,当天除了感觉到疼痛之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第二天也是如此,然而到了第三天,浑身酥软无力,尤其是下半身,还能感觉到酸痛。这就好比爬山,隔天发作,沈冰冰也是这情形,所以整个人很惫懒消沉。
“哦,我看看。”周立青给沈冰冰把了把脉,发现她体虚,脉象虚弱。
“怎样?”沈冰冰看着周立青。生病容易让人消沉,沈冰冰也是如此,有时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不行了,对人生也变得消极悲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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