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景添的动作顿了一下。
“……哟,还脸红了,”杨悦拉着凳子往他身边凑,一脸八卦,“给我老实交代!”
景添往另一侧躲:“别过来别过来,你手里的东西味道太重了,我好馋。”
杨悦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半个叉烧酥一股脑儿塞进嘴里,捂着嘴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说道:“没了!快交代,别想糊弄我!”
景添放下碗,发起了呆。
他和郑寻千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也想知道。
所有酒醉时所发生的种种通通忽略不计,现在,他们在清醒的可以自控地状态下牵过手,接过吻,也算拥抱过。
那些绝对不是普通朋友会做的事。
可再进一步,却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表白、没有正式地确认过彼此的心意。要成为更亲密特殊的关系,总该需要一点仪式。
不必太隆重,一句话一个应允便足够。
可都没有。
杨悦喝了口水,总算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又问道:“怎么啦?那么难以启齿……总不能是炮友吧……?”
“怎么可能!”景添赶紧否认。
虽然确实是那个过。
越想越尴尬,景添的脸更红了。
“他该不会是那种……”杨悦欲言又止。
景添立刻问道:“什么?”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杨悦说,“逗你玩儿,欺骗感情,俗称渣男。”
“……”
“不至于吧,”杨悦说完笑了起来,“要不是在乎你,以他的性格,哪有可能连我都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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